而我,也只有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感应线逐渐消失——真正的引爆器似乎在希欧多尔手中,因此也在麦吉坐下的瞬间立刻解除了……可是,那样感应线的存在不就没有意义了吗?如果可以通过手上的……

        ……果然,还是兄妹呢。希欧多尔慢慢地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我和麦吉两人,以及让人紧张的空气——

        「——你,现在不会还想逃走吧?」

        「……」

        说着,麦吉慢慢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在了桌子旁,同时有稍稍撩起了自己金sE的连衣裙上半部……是「OS」武器吗?

        「至少没有妄想之类的——看来你b起那个OS娘要好多了。真是……给本小姐添麻烦的家伙里面,那家伙也算是一等一的了吧。」

        ……是在指,款冬吗?此时的我与一个待宰的羔羊没有什麽不同,能够坐着而并不是以……其他,我所能想像到的最恐怖的方式对待我,已经是这对兄妹对我的最大仁慈了。

        ……不过,刚刚希欧多尔先生说的是什麽意思?我还可以……不被当做实验品吗?

        「够了,麦吉——」

        不明白……只能坐在原地推测的我,思路被回到房间的希欧多尔先生给打断……他端着一盆温热的水,摆着和平时一样的冷静表情、坐在了自己妹妹的身旁。

        「不过是和阶下囚说说话——我说,你还不知道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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