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帅…我错了,大帅!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于振海一听到贺追风要将他明正典刑,顿时吓得不断磕头,将地板磕得咚咚作响。
贺精忠心情复杂的看着于振海,然后咬牙冷哼道:“于振海,你滚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于振海一愣,旋即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磕了几个头感谢,接着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父亲?”贺追风一脸不解。
贺精忠请叹了口气道:“风儿,你是不是不明白,父亲为何要放过于振海?”
贺追风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贺精忠又吐了口浊气,那沧桑的面孔上,显现出许多的无奈:“风儿,父亲老了……这次虽然捡回一条命,但也已经无法主持南疆大局,你自幼随我参军,对军务颇有研究,你若接任我的位置,倒也勉强可以。”
“只不过,你毕竟年纪太轻,资历尚浅,前期还是得仰仗军部的元老们辅佐,于振海虽然忤逆,但好在并未铸成大错,他跟了我几十年,就是不论功劳也有苦劳,若是严格按照军法将他处死,容易寒了其他将士的心。”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似这等可轻可重之罪,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陈登科听了这番话之后,颇为敬佩道:“恩威并施,确实更为上等,大帅看得长远,只不过……人心难测,这次将于振海放走,他是感恩改过,还是变本加厉,这就难以算准了。”
“大帅要将帅位传给少帅,纵然少帅的能力不差,但军部必然还是会存在微词,若于振海趁这个时候,煽动众人,麻烦亦是存在。”
贺精忠转头看向陈登科,疑惑道:“这位年轻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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