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药铺的主人,董悬壶吧?”陈登科问道。
“放肆,你竟敢直呼董老的大名!”钱安怒喝。
董悬壶冷冷瞥了钱安一眼,钱安顿时委屈的将头缩了回去。
“对的,这间铺子是我开的,只不过一直都是下人在打理,我很少来。”董悬壶说。
“很少来你叫什么悬壶斋,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陈登科直言不讳道。
有多少人是冲着董悬壶的名气,才来这里买药看病的,
而他却放钱安这种庸医在这里坐诊,自己却不闻不问,实在不地道。
这也是陈登科对他没有好感的原因之一。
听见这话,董悬壶的眉头瞬间皱了皱,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
答非所问的笑道:“小兄弟言重了,本店的药材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上等货,绝不弄虚作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