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蓁斜睨他一眼：“我舍不得用，留着不行？”
那侍从屁话也不敢说，飞快地道：“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说完，一溜烟地跑掉了。
萧兰蓁哼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
楼衍从演武场离开，刚脱离萧兰蓁的视线，就加快了脚步，直接回了秦蓁的住处。
秦蓁见着他回来，便问：“去哪儿了？是还有什么事情没安排好吗？”
楼衍反常地没回答秦蓁的话，而是快走几步到床上一下子躺了下去。
秦蓁吓了一跳：“怎么了？”
楼衍深吸一口气，然后哼了一声，冒出一句：“疼死我了。”
秦蓁：“……哪儿疼？”
她上下打量楼衍，没见着有什么伤处，心中有些紧张，怕是什么内伤，或者是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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