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次,他还威胁我要打断我的腿,说我带坏了秦蓁。”
“我可真是冤枉啊,明明是秦蓁自己来的,我可没逼她。”
他手里拿着酒杯,说起话来不紧不慢的,脸上的表情是胡亚菲曾经没见过的放松。
胡亚菲盯着萧遥看了一会儿,有些好奇,说:“看起来,和对那段日子很怀念。”
萧遥一顿,随后笑了声,道:“是挺怀念的,每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不必想那么多。”
“只可惜,人总是要长大的。”萧遥抬起头看向胡亚菲,轻声说,“就像你,身为南疆的小郡主,不可能永远任性妄为。你,总是要长大的。”
胡亚菲的脸色瞬间变了:“我长不长大,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遥没回答她的话,只是将之前那封信往胡亚菲这边推了推,说:“你父王的信,你先看看再说吧。
胡亚菲盯着那信,半晌没动,好似这里面藏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但是,逃避总归不是办法,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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