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亚菲喊了他两声不见他回神,有些不满,冷着脸转身出了银楼,也没管萧遥。

        等萧遥回过神来的时候,胡亚菲已经不见了人影。

        萧遥冷着脸,神色有些阴沉。

        最近,他总感觉胡亚菲有些不对劲。

        他得尽快将事情定下来,争取到南疆王的支持,这样他才有足够的底气来对付楼衍。

        想到这里,萧遥不由得有些头疼。

        当初,萧玦派楼衍去南疆,这简直就是一个最最愚蠢的决定。若非当初这一步走错,就凭楼衍的出身,他这辈子都休想在朝堂上抬起头来做人。

        可如今,这个出身最低微的皇子,却是所有皇子中唯一封王的存在,手里更是握着百万雄兵。

        萧玦,硬生生的把一条狗喂成了一头要吃人的猛兽。

        一想到萧玦,萧遥又是一阵头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