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她的语气里却不见半分恐惧,甚至带了几分期待。
———皇宫。
萧承邺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抬手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肩膀。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身侧的秦鸿,忍不住道:“今日乃是蓁蓁大婚之日,让你回去你也不回去,这会儿却瞪着一双大眼睛绷着神经,怎么,后悔了?”
秦鸿腰间挂着刀,神色紧绷的站在皇帝身侧。
许是他太过严肃,就连皇帝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来。
秦鸿沉默片刻,这才强撑出一点笑意,说:“蓁蓁是我唯一的女儿,没回去送她出嫁,我心中自然遗憾。但是比起这些,护卫陛下安全更为重要。”
萧承邺指了指他:“宫中禁军上万,难道离了你就没人护卫朕的安全了?”
秦鸿笑了笑:“可这些人里面,我是最厉害的。
萧承邺被他逗笑,说:“行行行,你是最厉害的。”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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