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在床边蹲下，仰头看着秦蓁，红着眼眶说：“对不起。”
秦蓁蹙眉：“你道什么歉？”
“你今日受了惊吓，被那畜生那般……我、我还不知廉耻的对你做了那种事，真的很对不起。”楼衍仰头看着秦蓁，低声说，“我真的只是一时没忍住失控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秦蓁：“……”
她终于明白楼衍为何这般别扭了。
原来，他心中在为了之前的事情纠结内疚。
可是，楼衍最终会失控，完全是自己一手引导的……可这个傻子，却半分没发现，反而为此内疚心慌，连看自己一眼也不敢了。
秦蓁没想到，自己一时任性的举动，居然将楼衍吓成了这般。
秦蓁动了动，朝着楼衍伸出了手。
楼衍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人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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