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责怪。
秦蓁虽早知道他是个什么狗东西,可此时却仍旧觉得寒心。
她上一世,究竟是有多瞎,才会将自己的身家性命托付给萧玦?
秦蓁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心中的戾气,可还是没控制住从语气中泄出了几分嘲讽:“殿下慌什么?
不是说要对我好定不负我吗?怎么一见到我就像是见了瘟疫,避之不及?”
萧玦一下子愣住了。
他有些震惊的看着秦蓁,像是今日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秦蓁在他面前,向来是多解语花,温柔善解人意。他认识的那个秦蓁,绝不会对他说出如此咄咄逼人的话来。
“你怎么了?”萧玦想不明白,只能问了这么一句。
秦蓁闭了闭眼,随后低下头,说:“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有点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