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看萧玦憋红了一张脸,一双眼睛戾气翻滚,就知他心中在想什么。秦蓁不禁冷笑一声,萧玦这种小畜生还能有真的感悟吗?鳄鱼的眼泪罢了,她永远不相信他会真正的像个人一样拥有真正的情感。

        但是,她现在也不能把关系闹的太僵。

        秦蓁看了他一眼,出言安抚:“你何必跟他较劲?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

        “我就是看不惯他靠近你,”萧玦终于开口,冷声道,“我身在局中无法脱身,不能陪你甚至不能靠近你。可他呢?他能肆无忌惮的靠近你,给你献殷情,讨好你……他算个什么东西?”

        萧玦气的狠了,眼尾都隐隐有些发红。

        在他心里,从未看得起楼衍。因此,在看到楼衍敢靠近自己看上的人时,他就感觉到了冒犯。尤其是楼衍做到了自己暂时做不到的事情,这更加让萧玦难以忍受。

        秦蓁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

        “他没有给我献殷勤,野没有特意的讨好我,他靠近我只是因为……”秦蓁沉默片刻,才接着说,“不过是因为同病相怜罢了。”

        萧玦:“什么?”

        “你没发现吗?”秦蓁笑了笑,说,“我和楼衍,都是京城里的狗不理啊。”

        别人不敢靠近秦蓁,是因为秦家被皇帝高高架着,他们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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