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民间,无亲族,无朋党,唯一的依靠只有他。他知道,任何人都有可能反他,唯有我不会。

        ”楼衍轻声道,“即便你真的嫁我,以我的地位,也成不了大事。所以,我敢去问他讨一份赐婚圣旨,所以,我敢明目张胆的与你亲近。”

        秦蓁看他如此,不知为何,心里涌上一股难受来,让她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暗自吸一口气,忍住了。

        下一瞬,却听楼衍说:“蓁蓁,原来只有我一无所有,我才能活下去。”

        秦蓁再也忍不住,飞快的别过头去,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很快消失不见。

        她庆幸这是在夜里,光线昏暗,对方看不清。

        她不禁想到了楼淑兰。

        他们母子二人前十几年相依为命,除了彼此,一无所有。

        可是,楼衍现在连母亲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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