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秋猎的时候,还是之前在三皇子府,楼衍的脾气都发的莫名其妙,这让秦蓁百思不得其解。

        楼衍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在看见秦蓁和秦易异常亲密之时,自己心中那压抑不住狂涌而上的戾气究竟是为何。

        秦蓁见他不回答,眉头皱的很紧。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边和太子牵扯不清,另一边又何别的男人搞暧昧?”秦蓁声音冷冷的说,“你看见我和秦易在一起,想也不想的就往那方面想,张口就说我不懂规矩一辈子都是土匪……”

        “够了!”

        楼衍听不下去,沉声打断了秦蓁的话。

        他仰头看着秦蓁,近乎有点哀求的道:“别说了。”

        秦蓁眯着眼,没吭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楼衍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你应该知道,我完全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那些话,也只是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事后我很快就后悔了……”

        秦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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