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刚一转头,脸色立刻就冷了下去。

        他今日不来这一趟,还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收获。

        他的母亲和他的弟弟,在谋划着夺走他的一切。

        以前他只是以为母后偏心,可现在看来,这岂止是偏心。在皇后的心里,压根就没有他萧玦的位置。

        萧玦藏在衣袖里的拳头捏的紧紧的。

        很好,都觊觎他的太子之位,恨不得他变成丧家之犬是吗?

        他萧玦,偏偏就不认这个命。

        不管是谁,都休想夺走他的东西。

        ——太子和太子妃在下午时离开了营地,返回京城。

        营地最高处,萧承晔远远的看着那一行人走远,突然回头问秦鸿:“你觉得太子如何?”

        秦鸿一愣,傻乎乎的问:“什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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