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站在萧玦身边,对萧承晔说:“父皇,其实太子殿下本来可以猎到的。那只白兔本应该是太子殿下的,是他让给了我,不然今日颗粒无收的就是我了。”

        萧承晔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萧玦,缓缓的道:“你的意思是,那只白兔是太子让给你的?”

        “是啊,”秦蓁说:“当时我们同时瞄准了兔子,太子殿下见是我,才特意让我的。”

        她上前拽了拽萧承晔的衣袖,低声说:“父皇,你就别怪他了吧。”

        萧承晔看看她,又看看萧玦,最后笑了一声:“猎多猎少,全凭本事,猎的多了朕有赏,少了朕也不怪,不过一场游戏罢了。”

        秦蓁一下子笑起来,转头走到萧玦身边,说:“父皇说不怪你了。”

        萧玦神色有些僵硬,看了眼皇帝,才低声说:“谢父皇。”

        萧承晔没看他,转头回到上首,朗声说:“今日开猎,首日魁首是老四。”

        说罢,对萧遥招了招手,说:“老四,过来。”

        萧承晔亲自倒了一碗酒递给萧遥,说:“知你爱酒,尝尝这个。”

        萧遥面露喜色,仰头一口闷了,笑着说:“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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