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只是搞不懂楼衍了,她连自己都搞不懂了。
——一连三天,秦蓁的三餐都在三皇子府解决。
连着吃了三日的药膳,秦蓁觉得自己哈一口气都带着一股子中药味儿。
第四天的时候,秦蓁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决定反抗。
趁着楼衍给自己抹药的时候,秦蓁梗着脖子说:
“我的伤口结痂了。”
楼衍正低垂着头给她将药膏抹开,闻言眉毛都没抬一下,淡淡的问:“所以呢?”
秦蓁:“所以我不用抹药了。”
楼衍:“确保伤口不留疤,再抹三日。”
秦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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