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瞧着,竟一副亲密父子的样子,这让萧玦有些不解。

        萧遥听完萧玦的话之后,倏然间轻笑一声,缓缓的道:“他是楼淑妃的儿子,这事儿你不是知道吗?

        萧玦:“那又如何?”

        “这还不够吗?”萧遥轻咳一声,缓缓的道,“楼淑妃,是咱们的父皇唯一爱过的女人。那个女人留给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真心疼爱。”

        萧玦:“……就因为这个?”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萧遥悠悠的道,“大哥,别小瞧了他,他可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楼衍顶着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成日里一句话不说,却将萧承邺治的服服帖帖。

        这份心计,可不是谁都有的。

        萧玦沉默了许久,才说:“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对萧遥道:“你好好养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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