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蒂双手叉腰,露出一脸大义凛然的神情。
“既如此,那我就更得教会师傅您唱《马赛曲》才行了!”
……
那一天……不,应该说是那几天,对《马赛曲》有着种狂信徒般的爱的艾洛蒂,一直缠着青登,瞅准每一点空暇时光,见缝插针地教青登唱《马赛曲》,摆出了一副“师傅您什么时候学会,我就什么时候收手”的强硬架势。
虽说在当了艾洛蒂的家庭教师后,青登在昂古来姆一家的耳濡目染之下,不再是个对法语一窍不通的小白,但他对法语的掌握,仍停留在只会说你好、再见等简单日常词汇的级别。
因法语基础薄弱,所以青登在学唱《马赛曲》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
光是练发音,就练得青登的舌头都快抽筋了。
但好在,马赛曲的歌词很通俗易懂,在“鬼之心”的加持下,青登最终还是把该曲的唱调、歌词,尽数烂熟于心。
就这样,青登在江户幕府治下的日本,学会了一首法兰西的歌曲——一首封建统治者们听了,定会神色大变的革命战歌。
在队士们突然唱起歌来时,我孙子以跟青登完全同步的动作,于第一时间循声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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