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登把擦完刀身的怀纸随手往地上一扔,淡淡地说:“开始吧。”
永仓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大手一扬,抓起倒在青登脚边的那樽清酒瓶。
在下一个瞬间,永仓深吸一口气,将刚抓起的清酒瓶用力向垃圾堆外、向那仨名弓手的方向扔去!
他壮硕的身体就像一架大型弹弓,他长且结实的臂膀就是弹弓的皮筋,而那樽清酒瓶就是它的弹药!
被用力扔飞出去的清酒瓶旋转着、飞行着,在飞至半空中的最高点后,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摔落在地,化为无数碎片。
清酒瓶重重摔碎的声响,如同惊起林中无数飞鸟的枪声。
给同伴们的撤退打掩护的这3名弓手,他们的神经其实是一直紧绷着的。
不知同伴们是否已经逃远了的忧虑……
对青登实力的畏惧……
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令他们的神经像紧绷到极致的丝线一样,仿佛再添加上任何一丝外力就随时都会断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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