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米安听老奥塔...老奥塔絮絮叨叨了一阵,才转入正题:“我这次是得到朋友邀请,来桑塔港看祈海仪式的。”
“那很热闹,整个港口都在狂欢。”老奥塔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
卢米安望了眼还在练舞的伊莎贝拉,“随口”聊道:“听说去年的祈海仪式出了意外?”
“没有啊。”老奥塔一脸疑惑地回应,“我看了花船游行、船只比赛和‘海之舞’,没什么意外啊。”
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陷入了回忆:“不过,桑德罗确实说过,这一年的海难次数上升了不少,遇到海盗的事情也多了,捕鱼的收获也不如去年……去年的祈海仪式真有意外啊?守夜仪式,还是海祭的问题?渔业公会那些老家伙把问题瞒了下来?”
“桑德罗是谁?”卢米安追问道。
老奥塔重新露出了笑容:“是我的孩子,伊莎贝拉的父亲,他在政府里当个小职员,他的妻子是文法学校的老师。”
桑塔港的祈海仪式还真有作用?被“愚人节”恶作剧后,庇护效果下降了?卢米安脑海内自然地闪过了之前就获得的一些情报:
参与了那场恶作剧的三名“愚人节”边缘成员里,一个到加亚省的首府托莱尔订制了一枚造型独特的金戒指,一个负责贿赂渔业公会的人,将塞了那枚金戒指的羊羔作为祭品送到了进行海祭的那条特制船只上,一个伪装成记者,全程跟随渔业公会的委员们,观察并记录他们的反应。
——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者听到某个消息后错愕惊讶、恐惧愤怒的表现让“愚人节”的参与者们开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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