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
沈然表情困惑。
“就很久以前某个家伙的观点。1个社会的经济形态,政治形态,最终都是由生产力的状况决定的。”李牧道,“简单打个比方,原始时期,大家都得报团取暖在1起,集体外出打猎,这样才能获得足够的食物来供大家存活下去。”
“假如说,我要是去到了原始时期会怎样呢?”
沈然不假思索地回答,“以牧少你的能力,你绝对能养活1百多号人口。”
李牧翻了个白眼,“是的。我就是强大的生产力。只要我出现,那个部落就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会催生出1大批不用从事打猎活动的闲人,譬如说军队、祭祀、国王等等乱78糟的。”
在这个最关键的点上,李牧显然是1笔带过。不会着重去讲后半句话中那些日渐庞大、臃肿、靠吸食维生的脱产阶层。
他继续说道,
“世上之所以没有千载不灭的国祚。按照这1逻辑来说就是,生产力在变化,所以整个社会也1定会随之变化。”
“种子赋予了你我超乎寻常的力量,这的确是1种非常强大、非常可怕的生产力。”
“社会肯定要迎来新1轮的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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