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痛感消失掉了。
沈然除了解脱感,紧接着就是懊恼的遗憾。还不够,怎么能结束?
可接着,他又听见钟声依旧。像是日暮黄昏,夕阳照耀下的教堂里传出来的,宣告世界在静谧中的结束;像是母亲和父亲吵完架摔门而出时,客厅里那个挂钟发出的十2点整的声音。
是幻觉。
感受不到痛感,也感受不到其他。沈然耳边只回荡着钟声,他感觉自己正飘在1个没有云的失重天空中,剧烈疼痛过后,处于1种半生半死的状态。
“把自己弄得可真呛啊...”1道声音忽然响起。
沈然本以为是自己的心声,但接着那声音变清晰,居然是女声。
是那个秦绾诗的声音?
“嘿。”沈然笑了下,不管是不是幻觉,他说,“怎么是你。你为什么还不断了联系,是想看我怎么变得更糟糕吗。”
“你的方法错了。”那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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