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让他给李信跪下,磕头。”
话音刚一落下。
秦江涛差点当场跳脚,秦海也眼皮子一跳,然后又强忍住情绪,伸手紧抓了一下秦江涛,
“冷静!”
“我怎么冷静!父亲,你都听见了,他要这样对我,我......我怎么可能接受,这要是做了,我后面还怎么做人!”
秦江涛难以遏制那种怒火。
秦海同样面庞冷峻地盯着对面那个年轻人。
晚风习习,带着秋季的肃杀之意。路边的一个街灯坏掉后,灯泡在闪烁。
双方人马就站在原地,场面一时间像是静止住了一样。
“还有第三个选择,想听吗?”蓦然间,沈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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