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
没想到一句质疑迎来无数反驳的黑子哲也静静坐着，看上去对神明的话没有丝毫感触，还有一种‘我随你怎么闹，不信就是不信’的既视感。
心里悄悄卸下了不少防备，连刚见神明时紧绷的脊背都放松不少。
看上去……不像是妖魔鬼怪，也感受不到恶意，也许可以试着继续交谈。
“什么愿望都可以吗？”黑子哲也试探着问。
“……我能实现的就可以。”津见野托起蝙蝠扇抵在浅色的唇瓣上，底气不足地避开黑子哲也的视线。
在一阵沉默后，津见野鼓起勇气看了眼黑子哲也，随即炸毛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湛蓝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浅薄的质疑，清晰明了，像镜子上的指纹一样一眼瞧见。
“啊……”黑子哲也沉吟着给出答案，“果然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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