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是梦吗?”索尔又问了一遍。
潘妮这才想起来,“一开始不知道,后来一直梦,一直梦,就知道是梦了。”
“害怕吗?”
潘妮龇着牙笑,“不害怕呀。阿达说,做梦
不用怕,醒了就好了。”
索尔凝视着小女孩,一时无言。
虽然潘妮可以和他顺畅地对话,还有小女孩的天真,但能听出来她对世界的认知已经在梦和现实的交织中有些混乱了。
她说起那些对当事人来说很痛苦的回忆梦时,毫无情绪波动。
有种看惯生死的平静。
而她是真的看惯了生死。
“潘妮,”索尔终于开口,“你能看见别人的恶梦,多半是因为你的眼睛。如果有个机会拿掉你的眼睛……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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