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孔莎的头并没有变成恐怖的玻璃罩子,一切只是一个障眼法?”
这种天真的想法刚刚升起,就被索尔按灭。
在这个见鬼的巫师塔,就算面对一个外表正常的人,也要把对方当作预备怪物看待,更何况明明看着就已经不正常的孔莎。
索尔没敢抬头。
他知道孔莎的眼珠子们,此时大概又从白浆里钻出来,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每次与那些眼珠对视,惊悚的战栗感就会从头直窜脚底。
这不是多看几次就能习惯的恐怖。
生命层级上的压制,不是靠勇气就能克服的。
再热的洗澡水也暖不了从灵魂内部往外冒的寒气。
“没有大人。”他忍不住换回了从前的称呼,“但他知道我在尸房工作,也许猜出了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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