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万幸,人只喝水,不吃东西,撑个几天并没有问题。
何况刘厚的身体素质,远远比普通人好得多。
就是嘴里闲得慌,总是想要嚼东西。
顺手扯了一根蒿草根,放入嘴里咀嚼了几下。
隐约有些甜味,也不知道有没有淀粉。
反正只够聊以慰藉。
他叹了口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当初坐着老爷子的机关人飞到忘川河时,也不觉得有多远。没想到自己用脚走,怎么走都到不了。
真是太难了。”
确实是太难了。
虽然有天书的指引,刘厚没有迷路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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