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河闻言,颔首跟林彩云说了句,就跟着她出去了。
等走到了外间,赵三河才说道,“你娘最近精神短,我们在里面容易吵到她。她啊,最近总是做噩梦……
虽然上次摔倒属意外,孩子也保住了。但却也给林彩云落下了些心理阴影,她最近都不敢乱动,夜里也总是做噩梦梦见自己的孩子掉没了。
所以,经常半夜惊醒了,就得摸一摸自己的肚子,确认孩子没事才能安心。
赵三河与她同床共枕,经常见了,也是担忧不已。
方才林彩云的情绪也不大高涨,整个人看起来闷闷的。
赵宛舒:“我给娘开一贴安神药,让她夜里能睡得好一些吧!只是,娘这就快要生了,不能再劳神伤神,不然生产时很是艰难,特别是娘还是双胎,更须得放宽心。”
“爹爹可得好生劝劝娘才好!”
赵三河抹了把脸,“我晓得。你娘啊,就是心思敏感些!那成,你晚些开点药,我盯着她喝,也会盯着她休息的!”
“对了,你刚才说寻我说事儿,是什么事儿?”
赵宛舒循着他身边坐下,“我今儿个碰到萧承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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