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栋笑了,道:“李爵士,接触过心理学吗?”

        李超人一愣,道:“什么意思?”

        沈栋道:“你补充的这一句有些画蛇添足。其实,是不是你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情让我很生气,后果也会很严重。”

        李超人皱眉道:“你在威胁我?”

        沈栋道:“那倒没有,我只是向您表达一下我的愤怒。对了,听说您的大儿子在灯塔国留学。你知道的,灯塔国很不安全,您最好让他赶紧回来。万一死在了外面,您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是何等的悲哀。”

        李超人豁然起身,厉声道:“沈栋,你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就算散尽家产,也要...喂...喂...”

        他的话尚未说完,对面的沈栋已经挂了电话。

        “混蛋。”

        李超人狠狠的扣下了电话。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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