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医馆不难找,像傅红雪这样的人偷点东西易如反掌。白日,没有人看得见他,于是他也大大方方地走进店里,从不留神避开活人。他在一排柜子前停下,一把捞走了所有的金疮药和纱布卷,塞进宽大的袖子里。

        店主眼见一排的东西凭空消失,目瞪口呆,却无能为力。

        傅红雪回来走的是窗户,他翻身跃进客栈,叶开已经睁开了眼。

        他还有些迷茫,转眼看着傅红雪,道:“你去做什么?”

        傅红雪把疗伤的药摆在床头柜上,边说道:“你不能去医馆,我替你拿了药,就在这里上药。”

        叶开露出一个虚弱、有点害羞的笑:“大恩不言谢,你没有惹什么麻烦吧?”

        傅红雪的脑子转了几圈,除了一些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活人惊慌失措的目光,一切如常。他便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去拿药。”

        叶开探出昨夜应急包扎的小臂,搁在傅红雪腿上:“我还能拖多长时间?”

        傅红雪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腕,道:“多则七日,少则五日。”

        叶开又道:“我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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