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不以为意地笑道:“手钏的钥匙并非她一人独有,这是从魔教带出来的东西,魔教怎么会缺钥匙?”
傅红雪不依不挠地追问道:“你知道一把钥匙只开一把锁。”
叶开道:“这都是人做出来的,再做一把又有什么难?”
傅红雪已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抓不到逃跑的卓玉贞,魔教的总舵却不难找。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他们与魔教的情仇恩怨一日不了,即使藏到天涯海角都不得安生。
叶开褪不掉外面的衣服,只好拢着又长又重的裙子倒在床上。他分明眼里不露丝毫困意,却装模做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傅红雪道:“这张床一定比你睡过的任何地方都舒服。”
傅红雪站着没动:“你知道?”
叶开道:“这可是青楼头牌睡过的床,难道你不想试一试?”
傅红雪冷笑道:“可如今她已经不知去向。”
叶开掀开一边眼皮瞅着他:“若你要假装我就是她,倒也未尝不可。”
傅红雪如坚冰一般冷硬的神情软化了,他的嘴唇依旧抿得很紧,仿佛无人能逼他开口说话。但他又忍不住眼底的笑,如同极寒之地迎来的一束阳光,让他流露出更丰富的情绪已十分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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