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头和尚解释道:“她本是那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的绛珠仙草,因生的十分娇娜可爱,得赤霞宫神瑛侍者青睐,每以甘露灌溉,这绛珠草始得久延岁月。后来既受地精华,复得甘露滋养,遂脱了草木之胎,幻化人形,仅仅修成女体,正是观中的这位仙子。”
坡脚道士附和道:“绛珠仙子终日游于离恨外,饥餐秘情果,渴饮灌愁水。只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故五内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常:‘自己受了他雨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若下世为人,我也同去走一遭,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还得过了,前者神瑛侍者下凡,绛珠仙子也随着入世,这才有了这段公案。”
“岂有此理!”
欧文冷笑道:“哪有这等法!混账!混账!”
“道友此言何意?”
坡脚道士皱眉道:“这本就是事实经过,我等据实以告,道友何出此言呢?”
“哼!”
欧文冷哼道:“两位道友所好不通情理,先不真相如何,只此番法中的漏洞就着实不少。”
“哦,有何漏洞?”
癞头和尚脑海中迅速回顾了一下法,并无不妥之处,遂问道:“请道友指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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