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甬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舒服,傅暮南不满的哼唧,挣扎起来。
喻临按住不断挣扎的傅暮南,在他适应了之后,缓慢的抽插抠挖,一根一根的添加进去的手指数量。
能进去三根之后,喻临抽出手,扶住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几把,缓慢的往里推。
对于傅暮南紧致的花穴来说,喻临的性器过分粗大,即使已经用手指扩张过,进的还是很困难。
傅暮南又疼又涨,不满的用手拍打着喻临的肩膀,不断挣扎着想要逃走。
喻临本来就进的很困难,傅暮南的不配合更是加大了难度,一气之下喻临干脆猛地用力挺身,整根没入傅暮南的花穴。
傅暮南痛的皱起眉头,不停的吸气。见他不舒服,喻临进去之后也没有急着动,待他适应了之后才开始缓慢动作。
被紧致湿热的媚肉裹住几把,喻临舒服的喟叹出声,想要一直不出去。
缓慢动作几下后,见傅暮南没有不舒服的表现,喻临加快的抽插的速度,撞击的力度也一下比一下重。
傅暮南像是落水的人抱住浮木似的,把喻临抱的更紧,白皙的脖颈难耐的扬起,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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