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正大脑高速运转思考对策时,窗外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房梁上连跳带滚下来一人,正是少年景元。
他伸手一抽半掩窗板,反手翻进屋内,一个滑步,单膝跪至将军景元面前,拱手求情道:“都是我逼他的!和他无关!要罚也是罚我!”
景元差点被另一个自己吓萎了,他皱起眉,不悦地从彦卿体内退出来:“什么逼不逼的,说话文明点。”他边说边在地上找了条裤子穿上,布料贴在大腿上,显出肌肉的轮廓,“莫名其妙讨什么罚?没要事就快滚。”
景元难得讲话带了粗,彦卿躺在床上,转头眯着眼睛观察二人,忽然心领神会:
他家将军根本不知道他和少年景元偷情之事!
另一位脑袋还没转过弯的少年却不肯让步,满心只想护着心上人,却没想起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彦卿是他的心上人,自然也是另一位景元的心上人,哪有责罚这一说?
他朗声道:“自然是我与彦卿侍卫私——”
话没说完,彦卿跳下床迫使他住了嘴。
彦卿本想用手直接捂上,却意识到这太欲盖弥彰,便在跳下床的瞬间改了主意,改成用嘴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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