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从景元的身上下来,走到床边,隔着一层布料,用手去摸小景元的阴茎。
少年景元人小,阴茎也不大,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还是个未经人事的童子鸡,在彦卿同样不大的手掌抚摸下颤颤巍巍支起一个小帐篷。
“呃……”少年景元有些难堪,他并拢了双腿,出言阻止,“你别摸了!”
彦卿低头看少年下身的反应,又抬眼看他涨红的脸、颤抖的睫毛,心说老头子小时候怎么这么难伺候,都硬成这样了还挑三拣四。
他面上却不敢抱怨,人人都说骑虎难下,他这一前一后两头小大狮子,也难办得很呐。
他抿了抿嘴唇,停下了抚摸的动作,换另一只手,直接顺着小景元的裤管摸进去。
彦卿的手指还没碰到小景元的皮肤,他就被一掌拍了个趔趄,掌风直冲他胸口而来,鲁莽而强劲。
少年景元一掌既出,他跳起来,胡乱扯了床上的衣物蔽体,双目通红:“都说了不要!”
彦卿对将军景元不设防,自然也没想着提防少年景元。按说这一掌往常的他必能轻易侧身闪过,这下却实属大意,他被少年的巴掌扇了个十成十,肺管子一震,痛感直接蹿到天灵盖。
彦卿昏头昏脑地就要跌坐在地,一直坐在后头看戏的景元起身,顺手接了小徒弟兼小恋人,抱他起来,将他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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