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怎么?你看不出来吗?”白马探微笑道,似乎很乐意看到服部吃瘪的景象,“她刚才和我们说她的学校校规森严,连袜子的长度都要规定,那就更应该不允许打耳洞之类的事情了。”

        “可是在她不经意间,已经把自己耳朵上的耳洞露了出来。再加上之前提到过,整个‘侦探甲子园’企划不过是她设置的一个局,也就不难猜出实际上她已经不是一个高中生了对吧?”

        “没错,我在去年就已经高中毕业,现在已经二十岁了。”越水七槻微笑道,“只不过因为要不那么突兀地参与进这个计划里,我才重新找出了高中时期的制服,装作高中生的样子。”

        “诶……”

        “如果没有这么多事情,我倒还真想回到高中时期,和你们来一次真正的侦探甲子园对决。”越水七槻摇了摇头,“只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犯罪未遂的犯人罢了。”

        ……

        次日,风雨渐息。和叶小兰和小哀乘船来到了这座荒岛,将被困在这里一天一夜的众人带走。

        对于岛上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没有向外人说出。越水七槻在上岸后和白马一起回了东京,她和时津润哉的事情最后如何处理,也没有对外人说起过。

        像时津润哉这样十分看重自己名誉,而且还有些不负责任的家伙,恐怕是断然不敢让越水七槻就这么被逮捕的。毕竟只要被逮捕,就需要对警方阐述自己的杀人动机,而这时候就不可避免地要说出时津润哉推理错误把人逼死的事情。

        而现在的舆论场,最喜欢看这种忍辱负重杀死仇人为朋友复仇的情节了。到时候他时津润哉纵然是实质上的受害者,却也难逃舆论的汹涌浪潮。

        因此,对于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和解,他和越水七槻互相保守对方的秘密,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至于之后越水会不会再对他动手……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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