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错误推到别人身上吗?推卸责任,这就是女性的特点啊……”检察官冷笑一声,无视毛利兰的话语,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完全无视自己准备不足的问题,把错误都推到别人头上,感情用事地责怪对方。要是对方是男朋友就算了,但这里是法庭。”
“异议!这是对证人的侮辱,与庭审内容无关。”辩方律师见状不妙,立刻出言打断了检察官的发言。
“异议有效。”
“失礼了。但像辩方证人这样,再三改变自己的证词,也会扰乱各位法官的思路,就连被告本身也上了这位缺乏经验的女性研究者的当。如果神圣的法庭被女性的肆意妄为而扰乱,事态就严重了。”检察官虽然稍微表达了那么一点根本感觉不到歉意的道歉,但话语丝毫不留情,话里话外完全是抓住毛利兰女性的身份和她之前改变证词这两点进行人身攻击,目的也很明显,让她的证词无效化。
“我并没有肆意妄为,只是作为一名法医学者进行实际存在的物证陈述而已……”
“啊,就是这样,稍有不顺就开始诉诸于感情,开始着急展现自己,这里是法庭,可不是你的秀场啊。我的发言结束。”检察官继续发表完阴阳怪气的言论后直接对审判席上的法官鞠了个躬,走回自己的位置。
“请等一下!我个人的身份与我所陈述的证言并没有内在的关联。更何况,难道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区别就那么大吗?检察官你出生时的性别也不是自己选择的吧……”毛利兰叫住检察官,刚刚说了两句话回应他刚才的阴阳怪气,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止住话头。
在法庭上进行情绪化的言语冲突,作为一名本应客观的“证人”来说,毛利兰无疑失格了。
“抱歉……”毛利兰对审判席上的法官缓缓鞠了一躬。
“暂时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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