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三澄美琴的指路,凌平找到了还在营业的拉面店,西武藏野市这里不如东京那样豪华繁忙,白天车和行人就很少,到了晚上更显冷清,甚至有那么一点吓人。

        思考了一会,凌平还是点了一份最普通的豚骨拉面套餐,特大份——神仓所长管饭的方式是每周报销凌平的饭钱,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把神户牛肉的发票交上去。

        霓虹这边很有意思,吃拉面还要配米饭,所以现在摆在凌平面前的是一碗拉面,一碗米饭,一碟炸鸡块和小菜。

        看着油汪汪的豚骨拉面和大块的叉烧,凌平举着筷子有些难以下手,脑子里总是回想起今天看到的在焦黑的皮肤下面,红色的肌肉组织和黄色的脂肪交错排列,颜色就跟这个叉烧差不多……

        “呕——”凌平突然干呕了一声,避开拉面老板不善的目光,端起米饭使劲往嘴里扒着。

        法医解剖这种事还真是很下饭,单纯的饭,一点肉都吃不了的那种。

        ……

        到了晚上,凌平总算明白三澄美琴话里的意思。

        中堂医生和他打了个几乎不能算招呼的招呼之后,就拿着被子走进了解剖室,然后没有出来。

        这人居然睡在解剖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