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了这是?”酒馆老板娘在围裙上擦着手,掀开帘子走出来,上下打量着少年,“哪里来的小兄弟?”
“请问……这附近哪里有医馆?……”常羽红着眼弱弱地问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望着人。披散的头发刻意强调了某种柔弱感,让眼睛红红的他看上去仿佛一只可怜的幼兔。
他已经提前看过了附近,没有。
“这可不好办,最近的医馆离这边远着呢!”一位喝红了脸的酒客率先答道。
“是啊,”老板娘被看得心软,“这附近可没有医馆,小兄弟你家里人生病了?”
“不是……我哥哥今日不小心冲撞了贵人,被打了个半死,现下里发起了烧,眼看要不行了。”常羽挤出两滴眼泪,看着十足可怜。
“哟,这么不小心!”
“那可惨、了!”
竖起耳朵听着的酒客们七嘴八舌地说起来,酒精让他们的大脑和舌头变得麻木,说话都带着含糊的气息。
老板娘拍拍常羽肩膀,也有些为难,“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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