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莫夫身体某个部位起了反应,但现在显然没有时间再来一次。他很想看看贡弥是否和他一样,但浴巾刚好遮住了。

        吻过之后阿西莫夫轻轻把贡弥的脑袋推正,松开他的手继续吹后脑勺没干的地方。贡弥也没说什么,曲起双膝用双臂环抱住,双手拉着浴巾裹着,低下头露出自己光洁的后颈。在阿西莫夫眼中,贡弥这样子就像是刚咬破白茧钻出来的某种蝶类,不谙世事,不着急伸展开湿润打皱的翅膀,自顾自在暖风中惬意地晃动触角,毫无知觉地对世界展现着自身的易碎。

        嗡嗡声又盖过了雨声,一些微妙的情绪在杂音中慢慢发酵。

        吹干头发,阿西莫夫又用手指梳理了几遍,然后拔掉插头拿着吹风机出了房间,没忘关上门。

        贡弥抓了抓左额的刘海,又摸了摸额头上大片的伤疤。

        很快阿西莫夫又回来,这次带来了贡弥散落满地的衣服,放到床尾。

        “我走了。”他说。

        “好。”贡弥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侧身看着他,手仍在梳理左额的刘海。

        “烟灰缸我收起来了,你找不到,别再抽了。”

        “好。”贡弥还是乖乖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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