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不多的意识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沈见素绝望地闭紧双眼,两行细泪从白净却满是潮红的脸颊滑落。杨华予注意到道士的情况,也俯下身细细地吻掉道士不断滑落的泪珠。

        压在道士身上的陆临崖见对方如此,开始失去了耐心。他勾唇一笑,抱起沈见素的双腿,压低声音道:“小羊,就算你现在不乐意,可是到蛊虫发作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什么?

        沈见素无助地抬头望向明教弟子,尽管他什么都没办法看到。

        “这个蛊若是发作起来,不只是普通的正常青年,乃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也会哭着张大双腿,求人肏他。”

        沈见素像是被雷劈一般定在原地,他静默片刻,从嘴巴里痛苦地挤出几个字:“……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临崖笑意越浓,对面的杨华予突然放开了道士,正眼看向他。

        “他们醒了。”

        这句话对于陆临崖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他仍是不肯撒手,抚弄着道士的花穴,冷然道:“阿予,我们带着他一起离开的话,你觉得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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