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在试衣间里捣鼓半天,江维驹把不大的屋子摸索完了。外面看像是个湖边的小木屋,内里装修成二次元的咖啡店,隐藏的玩具一大堆,一看就不是个善了的地方。但自己是得福的那个,掩饰性的咳嗽几下,捡了几个小玩意,江维驹想得脸热,在吧台给自己调了杯喝的,顺便给黎夏倒冰可乐。
黎夏从试衣间里探出头来,心仪的准男朋友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沐浴着午后惬意的阳光,叹着一杯一看就很好喝的冰饮。衬衫的纽扣开到胸口,隐约都能瞟见充满力量和性张力的胸肌。
我就是哥哥手里的饮料,喝掉我!
使劲摇摇头,黎夏深呼吸,拿出出道以来最高的演技,甜甜地笑着,迈着小内八,努力挤出垫了假胸的胸部,猫尾巴不经意地在身后晃着,“主人怎么自己弄喝的吖,让骚夏夏来吖~”
就算知道黎夏要搞事情,存了合奸心思的江维驹不难说没做心理准备,但是女仆装也太超过了。仿佛喝了一大口烈酒,江维驹没崩住,被呛到咳嗽,液体顺着开口的衬衫一路流过胸肌腹肌的沟壑,消失在扎上的裤头。
江维驹咳得满脸通红,日常的高冷仿佛在一瞬间褪去,些许的狼狈给整个人添上了一种不知名的诱惑,让黎夏只想和哥哥贴贴。
“骚夏夏给主人擦擦吖~”提起自己的裙摆,黎夏顺势爬上沙发,屁股蛋往江维驹双腿上一坐,手就色狼一样在人家胸膛摸来摸去。
摸了一手的酒,黎夏伸出小舌头,舔着自己的指缝,涩情地吮着自己每一个指缝,勾人的眼睛略带羞涩地看着江维驹。
黎夏的脸越凑越近,粉舌头最终如愿以偿舔到了江维驹的胸肌。一个用力,把本就松垮的衬衫直接扯开,急色的动作直接报废了一件好衣服。
酒的味道,汗的味道,香水的味道,香烟的味道,交杂在一起的江维驹的味道如催情液一样,瞬间将黎夏烧得理智崩塌,直立起上身,掀起裙子就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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