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夏夏要吹了?那就射吧…呼…”

        黎夏里面太紧太挤,江维驹驰骋了一会自己也快射了。

        “我不……嗯~我要跟哥……!啊——慢一点……点!骚夏夏…啊——啊——啊——”

        黎夏忍得很辛苦,脚趾蜷缩,话都说不完整,但是江维驹好像都听懂了,用最深沉和猛烈的撞击回应黎夏。一抽一插把黎夏从肛门到肠腔全部肏开,把自己深深送到黎夏的尽头。

        黎夏里面水流得很厉害,江维驹都不知道是自己龟头射的精液是不是都被冲稀了。

        黎夏抱着江维驹,前后一起喷射,两人小腹一片狼藉,里面也好不到哪里去,黎夏感觉自己吹得快要脱水了。

        江维驹没抽出来,顺着肠壁麻木后的呆滞一点一点抽动帮黎夏缓过来。

        黎夏还在小声啜泣,把屁眼更是抵到江维驹鼠蹊部,大鸡巴一点都不肯留下外面。

        平复下来之后,黎夏跨不住江维驹的腰,两条白腿弯在身体的两侧,小屁眼没了遮挡,落到了江维驹的眼底。

        黎夏浑身带着性爱后的满足躺在江维驹的外套里,让江维驹不禁下腹又一紧。这场性爱黎夏是脱光了,江维驹除了解开裤头,其他都还穿得整齐。

        黎夏做完,肚子饿了,也不把其他穿上,单披着江维驹的外套就要起身去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