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鸡打鸣一般就都醒了准备下地干活。但是今天不一样了,城市里来的黎夏哪管什么鸡叫不叫的,耸耸屌就从后面抱住小哥,头埋在人家的背窝里,根本没有醒来的意思。

        小男人醒得早,估计了一下农活的工作量,想起身趁黎夏还没醒来之前打理一下。可是刚往前挪动一下把屁眼里的沉睡巨物吐出几分,黎夏就皱了眉,似乎要醒来的样子。

        小男人不敢动了,又把薄被盖上,免得黎夏着凉,只能把自己的穴口放松,往后退一退,将屌又吃回去。肠壁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还能感觉到深处的热液粘稠,一晚上了还是在自己穴里。

        小男人多年操劳早起,好长时间都没有享受过早上的温存了。和黎夏这样静静地躺着,这感觉对他来说是许久未有的温情,仿佛是和自己大男人刚结婚时两人你侬我侬的感觉。

        回忆起美好的时光,小男人眼角微红,热意从心底涌出,竟然流起了眼泪。把脸埋进枕头里,小男人小声地呜咽起来,似哭诉,似不甘。

        小男人的屁眼还是经验太嫩,随主人醒了就开始蠕动,把黎夏的巨物从睡梦中唤醒,连带催醒了黎夏的脑子。黎夏刚醒,傻乎乎的样子,攀着小男人的肩背,刚想挠头,就感觉到这颤抖的频率不太对,小男人正埋首在枕头里哭,而且不是那种欢愉的哭声。

        难道是把人插一晚插难受了?

        黎夏知道小男人是第一次这样过夜,农村男人朴实,可能面上真的过不去。精虫过脑之后,黎夏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黎夏屌插着不动,四肢扭曲地缠住小男人暗示自己已经醒了。果然小男人胡乱抹了两把脸,背对着黎夏就起身。啵的一声响,小男人把自己从黎夏屌上拉出来。

        这声音不大不小,在这屋子里倒是响亮。小男人顿时糙脸就蒸上了,脖子往上都红了。

        黎夏摸不准小男人是怎么了,就静静地侧躺着,准备随机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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