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主人,躺平任操总是好使的。但除了主人,没人能对威武的将军招来喝去,就算是母狗二哥在床上也是要好话说尽,然后就是被摁住白腿撅着美臀,分毫动不了,被肏得前后喷射。躺平显然对周潜不适用。
余殊曈想有样学样,躺地上拉高自己的腿,露出早就饥渴不已骚红了眼的肛门,磕磕巴巴地复述狗二的软言软语。
周潜被这别扭的样子逗笑了,顺势压在余殊曈身上,一股威压盘旋在人家头顶,一边上下流氓般占小幺便宜,一边教小幺说骚话。
余殊曈全身都羞红了,脚趾勾着地砖缝,像是听到了下流至极的东西,轻微颤抖,知道逃不过又还面对不了自己即将这么淫荡的事实。
原来二哥的骚话都是大哥教得啊!我就说主人怎么会说会教这么惹人干的骚话……
说不了骚话就要被打屁股,余殊曈屁股蛋快比脸都红了。大哥的肉棒就在肛门口,用根茎随意摩擦着会阴,括约肌伸长了舌头去舔,就想把人家一个卷舌,卷到穴里。但哪有这么简单,就是被吊着胃口,舔得到吃不到。
馋死个屄!
“对!”耳边不停重复大哥男性低沉致命的诱惑,余殊曈一个不备,嘴比脑子快,“曈曈就是公狗还长了个骚屄……呜——明明是长鸡巴的公狗还想被肏!……曈曈是大哥的骚屄肉便器,求大哥使用您的骚屄肉便器……”
几下急促的打屁股,余殊曈疼得更往周潜身上扒,周潜摸屁股摸得更顺手,还能揪住屁股肉拧几下。
“小公狗可没长屄,好好想想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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