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阮清发楞,周潜顺势把他抱起来,插着屁眼抱回卧室。阮清一路被颠得骚叫起来,挣扎着下身却被警告性得深深顶了两下,于是更不敢动了,脑子里歪七扭八的想法也被阴茎给顶散了。
当初乔熹装修这个公寓的时候就预了几人会过来玩,卧室里也装满了小机关。周潜熟门熟路地将阮清吊在天花板上,双腿叉开跪在床上。
“每天一小时,再偷懒,我不保证你能下床,嗯?”
周潜将吸嘴紧紧地扣在阮清不安的肛门上,将吸力调到中档,“我去洗碗,好好享受。”
阮清被吸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夹紧腿来逃避这陌生的快感,整个肛门兜感觉快不是自己的了,像是被人强迫揪着舌头一样,里面的软肉躲不过吸力的执着,只能投降般从括约肌里出来。
“嗯~别、别走啊……后面、嗯~骚屄啊——太麻了…会烂、烂的……嗯——”
“做主人的,看见小性奴烂了屄,你说我高不高兴?”周潜并没有什么良心地亲了下阮清的嫩唇,从床上直起身来,从衣柜里翻出一条丝巾,干脆把阮清眼睛都蒙上。
阮清视觉被剥夺,害怕得连连低叫老公,分不清周潜的方位,只好无助地转着头。后穴被强力吸住,阮清夹紧臀瓣弓着腰。大床仿佛变成了展览奴隶的舞台,任周潜全方位观看阮清逃脱不了又无奈张开腿的窘迫。
确保阮清被欲望占据了全部精力,周潜开着房门在厨房里洗碗,时不时过来探头欣赏一下前后都肿胀万分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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