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敢逗你哥?”杜光涛手下不客气,揪住弟弟的狗鸡巴脖子就是一顿粗鲁的撸动。俞殊曈下身失守,口鼻又都在乔熹肛门底下,只能不住地呜咽,从唇缝里溢出咿咿呀呀的呻吟。从机场开始算,狗鸡巴断断续续勃起了快四五个小时,期间都没被允许射精,憋得呆头呆脑的,似乎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大龟头更是狰狞万分,马眼一张一缩,像是在引诱杜光涛。

        看弟弟把狗鸡巴拼命往自己手上送,杜光涛也看出来俞殊曈坚持不住了,打量了一下还在舔肛的弟弟,杜光涛建议道,“唾液润滑效果不好,主人要不要过来让弟弟先吹给你?”

        乔熹驭狗多年,早就不用润滑剂了,都是靠狗狗马眼液或者精液润滑,自然健康。几年下来,家里几条狗狗都是出水体质,摸几下鸡巴就抖个不停流水,要是乔熹愿意吃几下,那就跟泛滥一样,不一会能乘一小杯的。再加上射过精的鸡巴更持久,乔熹也更能享受猛烈硬挺的狗男根,渐渐也是默许狗狗们在插入前先射一次出来润滑的规矩。

        感受了一下俞殊曈口腔的湿润和自己屁眼的状态,乔熹同意了,拍拍俞殊曈的胸膛让人松嘴。

        俞殊曈舌头不舍地从肛门里抽身,绕着肛门上的沟壑舔舐,把乔熹每一道缝都充分舔开热身。

        “曈曈,来,给你哥表演个秒射。”

        “啊?”乔熹已经起身了,措不及防的津液顺着大张的嘴角划过俞殊曈微红的脸颊落在床上,开出一朵小水花,“我、狗不秒射啊!”

        乔熹和杜光涛对视一眼,笑得天花乱坠。

        “你还不秒射啊?次次被摸几下就忍不住抖鸡巴的是谁?主人肛门刚夹一下就射精的是谁?”

        被哥哥翻黑历史,俞殊曈涨红了脸,“你…你胡说八道!那是主人要润滑……我,我才射的!”

        “是啊!一秒都不耽误,催都不用催!”杜光涛摊手,很无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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