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熹给阮清的笨逻辑给气笑了,双手叉腰怼到阮清的面前,“狗狗是觉得主人对你不公平了?”
“……也,也没有……”阮清一直清楚周潜和乔熹有一段自己插不进去的过去,那时的乔熹乖巧可人,是周潜心目中的白月光。
阮清觉得委屈,隐隐带点哭腔低下头,小脸丧得不得了。
“你这小表情……哼哧……”乔熹把阮清的头抬起来,气息扑到鼻腔,“不是周潜特殊,是他自己以为他特殊……他至少有一千种方法把你从曾迅飞那里要过来,偏偏选择结婚?问过我了吗?眼里有我这个主人吗?”
乔熹气得在狭小的车道间来回走了两圈,一脚踩在旁边的车上,深陷出一个脚印,“他脑子是一根筋,以为谁都是他手下的兵听他调遣吗!”
“主…主人……”
说来更气,乔熹面露凶光,让狗三都不自觉退了两步,以免自己遭殃,阮清情不自禁地跪在地上,心疼乔熹太用力弄疼了脚。
踹了辆车,乔熹反而冷静了下来,蹲在跪地的阮清面前,声音清冷而平静,“结婚是省时省力……可是,他考虑了你我的感受了吗?涛涛和曈曈呢?……他管吗……”
乔熹站起来,向下藐着阮清,“他做事只求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感受这种换不成钱的他不管……你呢?……太让我失望了……”
阮清哑口无言,某种程度上,他理解周潜决策的方式,站在他那个位置,杀伐果断,该牺牲牺牲,毫不拖泥带水,但是有一天成为了棋盘上的棋子,滋味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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