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熹循序渐进,虽然安排俞殊曈和观看公开调教的书籍和视频,并且每次都要写详细的观后感,但没有强迫俞殊曈立马接受当众羞辱和调教。唯一一次面向大众的露出调教的就是上次金树影帝颁奖,在万众瞩目下射了精,仅此而已。平时面对圈里人,就像刚刚拍摄的时候那样,偶尔自慰一下,大家也不是不能理解,更不会有人这么没有规矩对着有主的狗狗偷拍,然后把照片或视频发到网上。但是在外面就不一样了,谁都不知道现场的人是捧是踩,传出去的淫秽照片视频最终会怎样……

        之前有个男前辈,多年来演技口碑观众缘具佳,结果被粉丝拍到挨肏的时候鸡巴是软的,后期的效果和现场的不符,明显是用了屌替。然而用屌替是迫不得已,因为统筹把肉体戏放到了同一天,导演又重拍了几遍,所有男前辈身体有些受不住,只能勉强拍。自出道以来就宣扬自己是真身出演,结果翻车翻了个彻底,每次涉及敬业的话题都要被拉出来鞭打,后来只能退圈平息众怒。

        俞殊曈后槽牙被自己咬得有点疼,还是迈不出一步。如果自己真的把衣服撩开了向等待的媒体露出阴茎,明天的头条肯定都是自己。

        主人肯定也会看到自己大胆的尝试,那……会不会高兴呢?

        想到乔熹可能嘴角会上扬,说不定还会隔着屏幕,用骨节分明的曼妙纤指对自己的狗屌品头论足一番,然后骄傲地向一同观看的旁人宣布自己是他的狗。狗鸡巴像是赞同俞殊曈想的一样,一上一下地跳动,迫不及待要实施这个计划。

        让乔熹高兴这个愿望像是要压垮俞殊曈防备的最后一根神经,冲击着俞殊曈跃动的胸膛。俞殊曈感觉到心脏的跳动似乎因为这个可能而将颤抖传向四肢百骸,掐着掌心的指尖都是心悸的战栗。

        俞殊曈闭了闭眼,如果这样……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你愿意吗……

        “你愿意吗?”

        脑海里响起一个明朗的声音。也是一个盛夏,也是这样的风,还没成为自己主人的乔熹站在绿荫,对着满脸凶肉粗鄙不堪一事无成的自己伸出手,盈盈地对着自己笑。

        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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