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少女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无助地挺着屁股朝他身上贴,男人的龟头不停地摩擦着穴口,可不知为何,就是插不进去。
她咬唇,伸手握住爷爷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插了进去。
“小荡妇,这么快就开窍了。”爷爷咬牙,挺身抽插起来,大掌肆意地蹂躏着少女白白软软的奶子。
脑海中回想起昨日大黄狗趴在少女身上性交的场面,爷爷气得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姣姣该不会是昨天被狗干过,所以才开窍了吧?”
“啊——不、不是……”何姣姣疼得弓起身子,臀部肌肉因疼痛收缩,连带着小穴也开始绞紧。
“还是说,姣姣就是小荡妇,天天想被别人干?”爷爷倏然停下,欣赏起少女微红的双颊,动情的模样来。
骤然停下,小腹深处痒得很是难受。
何姣姣扭着身子,意识早已飞到天际,口不择言道:“姣姣就是小荡妇,想要爷爷干,爷爷快点干死姣姣吧……”
也不知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样露骨的话,爷爷并未深究,只当做是清纯小女生被他肏得发了骚。
他掐着少女的酥胸,卖力地抽插起来,眼见小穴愈发绞紧,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姣姣想不想爷爷射进来?想不想给爷爷生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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