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暴力,咯咯。”莫鲁斯头颅的背面表皮一阵蠕动,一个雄赳赳的公?鸡?头长出“嗨,小妈妈,咯咯,你好啊,我来给你注入温暖来了!给我生几个漂亮的鸡蛋好吗?”
“你又不是真的公鸡。”阿斯莫德一脸疲惫,仿佛身体被掏空“啊!想恰一根烟,才有力气…可以让本体的信徒给我们再献祭几箱吗?”
一鸡一蛇倒是毫不在意阿斯莫德的颓废模样,他们正忙着呢!
莫鲁斯控制着身上的刀锋在木薯的皮肉里面越陷越深,接着,黑色的血管在伏拉尼斯的控制下,从祂们共用的头颅链接中心长出,随着那些流出白色树汁的伤口探入。
呜呜呜呜呜!
不知道木薯这类存在究竟有没有泪腺,但阿斯莫德看到有两个没有流出树汁的缝隙,分泌出晶莹透明的液体。
作为一体的一鸡一蛇,和阿斯莫德共享了视觉和思想。
“咯咯!竟然哭了?我还没开始注入呢!”伏拉尼斯指挥着血管继续深入“咯咯,话说,雌雄异株的植物不是依靠着开花授粉吗?花呢?”
“雌蕊藏在深处,这个小妖精平常只会用雄蕊…爽吗?小妖精?是不是爽的说不出话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